今天上午有事,折腾到将近下午3点才吃饭。饿到一个阶段之后,反而食欲不会很大,只是吃东西的速度快了。当服务员端上我点的贵刁后,忽然觉得自己想要吃意面,但没有机会再换家有意面的店了。关于意面,是我的小伙伴们最喜欢调侃我的话题之一。一切都源于某次聚会的时候,我用了一满瓶的意面酱加呑拿鱼沙拉,满以为会有特别的味道,结果是一种特别怪的味道。小伙伴们硬着头皮吃下去了,完后每次谈到意面大家的声音都带有一种惊恐。第一次吃意面是什么时候,我己经记不清,第一次做意面我倒印象深刻,但决然不是小伙伴吃的那次。第一次做意面是照着书做的,黄油煎香培根粒,加上香草,把煮好的意面放下去,打一个生鸡蛋,拌匀。味道很特别,最后感觉有点淡,放了点牦油,这面变得神奇般的好吃。没有办法去欧罗巴大陆生活,只能自我安慰的做上一份意面,煮上一杯咖啡,拿上一本西人写的书,当做是一种弥䃼吧。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向往,当然也有他们的无奈。我何尝不想和周围的人一起打牌,打麻将,可是真拿起牌,坐在桌前却提不起丝毫的兴趣,所以难怪我总学不会。有时候我总会怀疑自己,这种所谓的喜好为什么出现呢?是自己不肯承认自己笨给自己找的借口,还是自己故意装成那个样子掩饰自己失败的状态?也是,也不全是。仔细想想,其实我是爱吃意面的,每每我一个人在家的时候,我都会做那个加了蚝油的培根鸡蛋意面,有时候我会很过分的加上XO酱。但是每每出去,我却很少点意面,倒不是担心小伙伴笑话,其实我只是接受不了外面的标价。我很少点星巴克的咖啡,虽然我有时候挑剔不同的地方的同一款咖啡的出品,味道相差甚远,但是看到那个标价,我还是宁愿回家用lavazza的胶囊兑上满满的奶油,慢慢的将它喝掉。 因为那不是一份普通的意面,也不是一份普通的康宝兰,而是带着梦想的食物和饮料,也就靠着这些气息,提醒自己曾经梦想过,提醒自己还清醒的活着。现实和理想总是会有很大的差距,人的所谓成熟是完全接受了现实,而放弃了所谓的理想?还是雪藏了所谓的理想,接受这残酷的现实?前者我见过不少,当然后者我也见过很多,但是理想与现实总是莫名的交织在一起的人你见过么?我便是这样。 虽然大部分时间我忘记了我喜欢吃意面,但时不时还总会冒出这么一个念头,然后加上一个堂皇的解释,便粉饰了那个不安和纠结,心安理得的吃上个贵刁,黄姜饭什么的,肚子总是要填饱的嘛。人其实不需要太清醒,或许这是懦弱的表现,可是没有不懦弱的资本,还是糊涂一些好。2015.6.6于香兰茶餐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