序
因为很喜欢蒋先生解读的红楼梦,于是看完了第二辑,这讲述的是红楼梦第11回到20回的故事,其中秦可卿香消玉殒,黛玉父亲过世,元春回家省亲,贾家兴建大观园等等都是这10回的内容。
故事自不必细说,长篇小说,每一件小事都是有用意的,更不必说每一个小人物。我只记录让我触动的部分,譬如秦可卿的死,让王熙凤也确实伤心了一把;被父亲看不上的宝玉,诗性颇高,恰如其分的为大观园的景致提名写词,有才而叛逆或许这才是真实的宝玉,也才是曹雪芹的真实写照吧。
本书是老舍先生的作品精选集,书中的小说基本上是选段,因不完整,所有有时候总是想了解故事下一步该如何发展。老舍先生是我们中小学语文课本时常能见到的作家,以前的网络并不发达,我除了只知道老舍先生原姓舒,名庆春,字舍予,至于先生长什么样子,此前有什么经历,结局如何,一概不知。
重读先生的作品,或是因为年初观看了濮存晰先生朗读的《宗月大师》一文的选段,让我萌生了重读先生作品的想法。先生是投湖自缢的,说来也是悲怆,在《又是一年芳草绿》一文中,先生写道:
悲观有一样好处,它能叫人把事情都看轻了一些。…我的悲观还没有到想自杀的程度,不能不找点事做。有朝一日非死不可呢,那只好去死喽,我有什么法儿呢?
我想先生原本只是自嘲,没想到也真到了非死不可的一天。
中国古典的四大名著,我基本上都没怎么看过原著,也就是《水浒传》看过前十回八回,那也是初中时候的暑期作业。显然,我那一年的暑期作业没做完,恰逢央视版的电视剧《水浒传》播出,我也就津津有味的坐在电视机旁守候了。
86版的《西游记》的电视剧,八十年代生人是不可能没看过的,同理,91年版的《三国演义》电视剧,我也是一集不落的看过的。唯独《红楼梦》,我是看不下去的,穿着打扮雍荣华贵,文绉绉的对话,平淡的剧情,顿时让我心生困意。于是三十多年来,我从未触碰过任何关于《红楼梦》书籍与影视作品,直到某一天,单位请了中山大学一位教授礼仪的老师,最后提到很多传统的礼节都可以在《红楼梦》中找到它们的身影,尤其着重的推荐了《蒋勋说红楼梦》,蒋先生我是知道的,先生的文字既平实又风趣,我爱不释手,于是回家便入手了《蒋勋说红楼梦(1-4)》,感觉如果能喜欢,便把后四本也买了,倘若是一如既往的枯燥和无趣,也算是支持了蒋先生一把。
让我始料未及的是,蒋先生解读红楼梦的文字,让我着了迷,若是少年时期,能碰到蒋先生解读红楼梦,或许很多青春的烦恼也就自动消失了,毕竟正在成长的青年人身上本能的欲望与教养中人性的矛盾与挣扎,是其最苦恼的。能触碰到先生的文字,也是一种机缘,正如先生所言,不同的年岁读《红楼梦》,却是会有不同的感悟,而没有经历过自己人生的领悟多半是假的。先生的这个观点,我非常的认同,毕竟回顾自己这十年八年的经历与想法的变化,便印证了先生的观点,少不更事,无知无畏,撞塌鼻子,方知天高地厚与才疏学浅。
这是我今年看完的第50本书,算是提前完成了自己年初预定的目标,回想去年和前年,有点强迫自己看书的感觉,为了冲刺一个更高的数字,即是想给自己做个压力测试,也是让自己能在人前好好炫耀一把。
去年挑战了55这个数字,而今年我的目标是50,从现在到年底还有2个月,估计还是能看上几本书的,数量能和去年持平。这并不是什么值得自己大书特书的事情,我只是为自己坚持了3年的刻意练习,自己给自己点个赞罢了。
前几天,举世瞩目的19大刚刚闭幕,新一届的政治局常委,清一色的全是文科专业毕业,前两天参加市直机关工委举办的读书活动时候,有人问前来做读书分享的李淼教授,应该怎么看待这个现象?毕竟这一期的读书主题是,用理工科思维理解世界,解读的是万维钢的《万万没想到》。
李淼教授轻轻的说,这才是正常的啊,理工科思维不一定指的是理工科毕业的人专有的东西,管理很多时候不但是个科学,还是一门艺术。我想,作为中大天文系的复办人,李淼教授估计是感受颇多。在李教授的演讲结束,提出一个观点,理工科思维就是经济学思维,同时推荐了列维特的《魔鬼经济学》,我想我能理解教授的用意,为什么不是曼昆或者萨缪尔森的经济学教材,而是列维特的《魔鬼经济学》?
我想补充的是,并不是所有的经济学思维都是理工科思维。
这一本梁冬与徐文兵关于黄帝内经的对话录,在上一次京东300减200的特价时入手的。梁冬可是个大熟人,当我还在上高中的时候,他已经是凤凰卫视当红的主持人,据闻还是个中高层管理人员,不久跳到了百度做副总,传闻是做公共关系的工作。很快他就离开了百度,后续就不怎么能看到他的消息,直到几年前,发现他和吴伯凡主持了一档广播节目,《冬吴相对论》。
节目听得很有意思,不知怎么的停了,后来个人的关注力就慢慢的转到罗胖的《罗辑思维》,其实还是谈话节目更能吸引人,罗胖也有,但是梁冬的节目有着浓浓的凤凰卫视的味道,或许这就是我为什么喜欢梁冬的原因吧。最近收看凤凰卫视有点困难,加上连窦文涛与邱震海的节目都停播了,心里多少有点难过,如同老朋友忽然离开一般。
我想,我能有时间坐下来认真的阅读与思考,有关公共管理与经济学的话题,得益于这一份稳定的工作。
这是《21世纪资本论》作者托马斯·皮凯蒂的导师安东尼·阿特金森的书,凭着对托马斯·皮凯蒂的喜欢,入手了这本书。回头想想,学生比老师出名,老师心里会怎么想?
我想这位牛津大学的终身教授,应该是一位大度的人,因为他的坚持让他成为经济学领域的一个非主流大师,当大家研究如何能把蛋糕越做越大,研究政府干预和自由市场的关系的时候,这位老爵士依然固守在经济学的财富分配领域,终身致力于研究经济中的不平等现象,并提出了自己的建议。
本书的写作风格,与《21世纪资本论》有挺多相似的地方,可以看得出师承的力量。一个好的导师对于学生来说,还是很关键与重要的。
我很早就开始接触照相机了。第一次用傻瓜相机照相,应该是我念小学四年级的时候。等考上了大学,我舅舅把他退役下来的美能达相机连同几个镜头,都给了我,那个时候高兴坏了,军训的时候拍了很多照片,等把胶卷洗出来后,才发现成功的照片少之又少。
顿时,我对摄影这种高大上的东西,热情大减。因为那个时候,用的还是胶卷,一盒胶卷只有36张;镜头虽然多,但都是需要手动对焦的;动不动就是许多作废了的照片,穷学生没多少钱,我也不舍得继续倒腾。
初上大学,脑子里充满了各种好奇与疑问,可总得不到答案,而摄影这种让我小有挫败感的事物,虽然激起了我的求知欲,可比起计算机来说,它的优先级并不高。换句话说,我也只是附庸风雅罢了,装装文艺。其实从现在看,没有一颗文艺的心,有再好的设备也是白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