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鱼开始--《小岛经济学-鱼、美元和经济的故事》
序
这是我今年看完的第50本书,算是提前完成了自己年初预定的目标,回想去年和前年,有点强迫自己看书的感觉,为了冲刺一个更高的数字,即是想给自己做个压力测试,也是让自己能在人前好好炫耀一把。
去年挑战了55这个数字,而今年我的目标是50,从现在到年底还有2个月,估计还是能看上几本书的,数量能和去年持平。这并不是什么值得自己大书特书的事情,我只是为自己坚持了3年的刻意练习,自己给自己点个赞罢了。
前几天,举世瞩目的19大刚刚闭幕,新一届的政治局常委,清一色的全是文科专业毕业,前两天参加市直机关工委举办的读书活动时候,有人问前来做读书分享的李淼教授,应该怎么看待这个现象?毕竟这一期的读书主题是,用理工科思维理解世界,解读的是万维钢的《万万没想到》。
李淼教授轻轻的说,这才是正常的啊,理工科思维不一定指的是理工科毕业的人专有的东西,管理很多时候不但是个科学,还是一门艺术。我想,作为中大天文系的复办人,李淼教授估计是感受颇多。在李教授的演讲结束,提出一个观点,理工科思维就是经济学思维,同时推荐了列维特的《魔鬼经济学》,我想我能理解教授的用意,为什么不是曼昆或者萨缪尔森的经济学教材,而是列维特的《魔鬼经济学》?
我想补充的是,并不是所有的经济学思维都是理工科思维。
精进--《精进》
城里城外--《黄帝内经说什么之金匮真言上》
圣诞老人-《本书书名无法描述本书内容》
驱散魔咒--《影响力》
上古天真--《黄帝内经说什么之上古天真》
顺应四时--《黄帝内经说什么之四季调神》
序
这一本梁冬与徐文兵关于黄帝内经的对话录,在上一次京东300减200的特价时入手的。梁冬可是个大熟人,当我还在上高中的时候,他已经是凤凰卫视当红的主持人,据闻还是个中高层管理人员,不久跳到了百度做副总,传闻是做公共关系的工作。很快他就离开了百度,后续就不怎么能看到他的消息,直到几年前,发现他和吴伯凡主持了一档广播节目,《冬吴相对论》。
节目听得很有意思,不知怎么的停了,后来个人的关注力就慢慢的转到罗胖的《罗辑思维》,其实还是谈话节目更能吸引人,罗胖也有,但是梁冬的节目有着浓浓的凤凰卫视的味道,或许这就是我为什么喜欢梁冬的原因吧。最近收看凤凰卫视有点困难,加上连窦文涛与邱震海的节目都停播了,心里多少有点难过,如同老朋友忽然离开一般。
关注贫穷--《不平等,我们能做什么》
我想,我能有时间坐下来认真的阅读与思考,有关公共管理与经济学的话题,得益于这一份稳定的工作。
序
这是《21世纪资本论》作者托马斯·皮凯蒂的导师安东尼·阿特金森的书,凭着对托马斯·皮凯蒂的喜欢,入手了这本书。回头想想,学生比老师出名,老师心里会怎么想?
我想这位牛津大学的终身教授,应该是一位大度的人,因为他的坚持让他成为经济学领域的一个非主流大师,当大家研究如何能把蛋糕越做越大,研究政府干预和自由市场的关系的时候,这位老爵士依然固守在经济学的财富分配领域,终身致力于研究经济中的不平等现象,并提出了自己的建议。
本书的写作风格,与《21世纪资本论》有挺多相似的地方,可以看得出师承的力量。一个好的导师对于学生来说,还是很关键与重要的。
快门的意义--《摄影的艺术》
序
我很早就开始接触照相机了。第一次用傻瓜相机照相,应该是我念小学四年级的时候。等考上了大学,我舅舅把他退役下来的美能达相机连同几个镜头,都给了我,那个时候高兴坏了,军训的时候拍了很多照片,等把胶卷洗出来后,才发现成功的照片少之又少。
顿时,我对摄影这种高大上的东西,热情大减。因为那个时候,用的还是胶卷,一盒胶卷只有36张;镜头虽然多,但都是需要手动对焦的;动不动就是许多作废了的照片,穷学生没多少钱,我也不舍得继续倒腾。
初上大学,脑子里充满了各种好奇与疑问,可总得不到答案,而摄影这种让我小有挫败感的事物,虽然激起了我的求知欲,可比起计算机来说,它的优先级并不高。换句话说,我也只是附庸风雅罢了,装装文艺。其实从现在看,没有一颗文艺的心,有再好的设备也是白搭。
芒格的箴言--《穷查理宝典》
走出国境--《出国自助游教室》
甲方是什么?--《持续交付:发布可靠软件的系统方法》
还看今朝--《世界观》
焦油坑--《人月神话》
这是棵桃树--《什么是科学》
序
本书是北大的吴国盛教授的新作,一本能称得上是教科书的科普读物。我对这位素昧平生的教授肃然起敬,源于我在看他为《牛津通识读本:科学革命》的作的中文序。到今日才知道,译者张卜生是他的博士生,我对张的翻译非常的认可,可谓科技作品雅信达的一个典范。
无独有偶,我当年买《科学革命》那本书纯属是一个凑单的行为,这个偶然性的事件如我当年入手格里克的《混沌:一门新科学》一般,改变了我的思维模式,让我看到了在西方文艺复兴同期的另一条主线,科学革命。
文艺复兴和科技革命是当下西方文化蓬勃与繁荣的基因,一个相互交织的双螺旋结构,从思想上和技术上对西方文化进行了重构,再经过几百年的发酵,终于看到西方的那棵苹果树长大,并结出了甜美的果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