序
最近家里正好想重新装修一下,为了能把家里规划得更好用,更有设计感,于是也多入手了几本书,《巴黎风格小屋》、《巴黎风格儿童房》与《住宅设计终极解剖书–日本建筑师的居住智慧》。
在得到app上听到罗胖在介绍塔勒布的新书《非对称风险》,英文名为Skin in the Game,按照原书标题直译过来,应该是
把自己暴露在某种投资、游戏、任务、使命的风险之中,引申为全身心投入某一项事业,享受其成果,担当其风险并承受损失
这不得不让我想起一个老旧的段子,是关于记者与农民的
记者问农民:“如果你有100亩地,你可以捐给国家吗?”
农民回答:“可以!”
又问:“如果你有100万,你愿意捐给国家吗?”
农民回答:“我愿意。”
再问:“如果你有一头牛,你愿意捐给国家吗?”
农民回答:“我不愿意。”
记者疑惑:“为什么?”
农民窘困:“因为我真的有一头牛。”
要是我来翻译这本书的书名,我一定会翻译成,《我真的有一头牛》,虽然这样很符合塔勒布的原意,说不定巴曙松先生就不写这个序言了。这仅仅是我个人的调侃,没有任何的真凭实据!
看完了一本讲述科学如何起源的学术小书,名为《中世纪的自由七艺》。学术书籍嘛,行文当然不如一般的书籍那么流畅,也不如一般的书籍那么有意思,而且学者们还默认了你是行内人,一些基本的观点和史实书中默认你是了解的。
于是,这书看起来多少还是有点费劲。由于我对自由七艺的好奇,我还是坚持把这本小众书读完了。对于传统的儒家而言,诗书礼易乐春秋就是儒生一直以来的必读之物,对于西方而言,自由七艺也是西方学者的必修课。
自由七艺指的是自由三艺与自由四艺的集合,由于拉丁文不同其分别为Trivium与Quadrivium,合称为Seven Liberal Arts。
自由七艺发源地是希腊,那个西方文明以及科学精神的摇篮。最开始一共是9门技能,除了后来的自由七艺,还加上了建筑与医学。如果对应起来,传统的儒家六经,会比自由七艺少了算术、几何与逻辑,至于天文在汉武之前儒家也有“天人感应”一说,至少也涉猎了天文。
从某个意义上来说,科学的种子已经深埋在希腊的自由七艺中,而中国传统文化给中土大地带来了绝对包容的汉文化,汉文化的土壤似乎难以孕育出科学的苹果树,吃了西方的苹果,只期望东方能把那颗桃树的幼苗培育好,让其开出繁花,结出硕大的桃子。